通农家女,就跑去和台上的胥吏讲了一遍他刚才了解到的情况。

    胥吏听完就下了台子,他一动,身后两个维护秩序和保护他的带刀衙役也跟着下来。

    他围着鹿圆圆看了一圈。沈青河的拳头越握越紧。

    空地外围仍然有很多村民,此时却鸦雀无声,生怕错过任何一点从空地上传来的声音。

    胥吏又停在鹿圆圆面前,说道:“把你的手伸出来。”

    鹿圆圆把盲杖放在腿边,伸出两只手。

    胥吏说:“另一面。”

    鹿圆圆又翻了个面。

    他问道:“手上的伤怎么回事?”

    鹿圆圆说:“被一个老妪打的。”

    “为什么打你?”

    “她说我勾引了她女儿的男人。”

    那胥吏听到此,微勾了下唇,“那你勾引了吗?”

    鹿圆圆觉着他问太多了,这和户籍核查又没关系。可她身份本就可疑,她不敢多嘴质疑。只能顺着他,问啥答啥。

    “据我所知,她女儿没有男人。只是她的一厢情愿,单相思而已。”

    那个胥吏听了更感兴趣了,唇角弧度都增大了。

    里正插嘴道:“胥吏,这只是一个误会,两家已经解释清楚了。不影响人口核查。”

    胥吏斜了他一眼,看了身后其中一个带刀衙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