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不像要办喜事的。娘,你这样会被人笑话的。”
郑春香撇撇嘴,“她都闹上门了,和一个瞎子抢男人,还为了他投河。她都不怕笑话,我有啥怕的。”
沈仙儿劝道:“娘,爹不是说了嘛,让她给我们家生儿育女的。你这样,她也不舒心啊,咋生儿育女?”
郑春香冷哼一声,“你爹还说,娶回来要是不干净,再送回去。我现在浪费那个钱干啥。”
沈仙儿又说道:“青贵这样不行啊,从我来了,他就回来了一次,睡醒又跑没影了。爹也不管管他。”
郑春香正在纳鞋底,拿着针在头皮上蹭了蹭,叹了口气,“他都那么大了,管不了。打一顿吧,好几天不回家。还是照旧。”
“他到底在外面干啥?在外面有女人啊?”
郑春香摇摇头,“没听他说过,如果有的话,之前你爹逼那么紧,他咋不带回家。”
沈仙儿摆弄着鞋面,“你和青贵对这事都不上心,郭月英在我们家的日子惨了。两个嫂嫂也不会给她好脸色。”
郑春香不以为意,“她要受不了,可以走。”
“娘,还想让他俩以后和离啊?”
郑春香抬头,“和离?她想的美。是休弃。”
沈仙儿没再说啥,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命运,谁也改变不了。仔细想想,郭月英似乎也没做错啥,只是对一个心不在她身上的男子念念不忘。
沈青河伺候着鹿圆圆洗漱完,抹了面脂,手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