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青河默默听着,越听脸越黑。回头扫了一眼那几个村民。他们瞬间安静了。

    鹿儿如果知道了,会不会也像他们这样想?她本来就觉着是自己是个废人,好不容易有了一点鲜活劲儿。如果听到他们的议论,肯定又要心思深沉下去了。

    真是烦死了,一个郭月英惹来无穷无尽的麻烦。

    里正站在了台子上,“安静了。”

    “给大家宣布件事,每年一次的人口核查,三天后就要开始了。大家都不要出远门,在家候着等通知。”

    “好了,就这个事,都去忙吧。”

    大家各自散去,沈青河找到周郎中,追上去,“周郎中,药膏咋样了?”

    “明天就得了。”

    “好,明天我去拿。”

    说完,他又追上大哥一路去了自家田地。

    沈青山说道:“月英的事,你要不要先和鹿圆圆说说。免得她哪天听到了,更觉着突然。”

    沈青河刚舒展的眉头,又挤在了一起,“嗯,找机会吧。”

    陈秀花在菜园子忙活,要种点菠菜,白菜。除除草,浇浇水。

    鹿圆圆在东厢房外间探索,她先顺着墙一路摸。有个东西挡住了她的路,弯腰摸了摸,摸了好久,她猜这是个灶台?这里怎么会有一个灶台?想到屋里的炕,哦,原来如此。

    绕过灶台,继续往前摸,有张四方桌靠墙摆着,还有两张椅子。墙角好像有些棍子,直直的棍子,还有一张卷起来的席子。墙上挂着一张弓。

    她又在屋里来回走了走,其他没啥了。没有床,沈青河晚上是睡在席子上?

    鹿圆圆眉心微蹙,她占了他的炕。

    沈青贵照常打牌不着家,甚至比之前更少回家。爱好又多了一项酗酒。

    他娘郑春香也没按照沈水万说的,去找木匠打什么家具。

    一个为了别的男子投河的女子,肯收了她进门就不错了,哪还值得花那钱。

    沈仙儿问道:“娘,青贵马上成亲了,你给月英准备啥了?头面,手镯啥的,先给我看看呗。”

    郑春香沉着脸,“啥也没有。”

    沈仙儿又在家里看了看,“我看这家里也没啥改变,没添啥新东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