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青河紧抿着唇。离开离开,每天都在想离开。想也白想,眼睛好与不好,都不会让她离开。

    他站起身,出了里屋。

    这么突然,生气了?少年的心思好难琢磨啊。

    月色朦胧,睡意正浓。

    “啪啪啪”忽然几声大力的拍门声,惊醒了鹿圆圆,她坐起身,“青河”

    青河已经进了里屋,“鹿儿别怕,有人在敲院门,我去看看。”

    “青河,”鹿圆圆拽住他,沈青河又回身,抱了抱她,“鹿儿别怕,只要你不出屋子,这村里还没人能越过我,进了你的屋。”

    他在外间摸了柄打猎用的钢叉出了东厢房。

    沈青山也出了正房,他俩对视一眼,朝院门走去。

    “啪啪啪”的敲门声还在继续,接着是一声喊叫:“沈青河开门。”

    他俩一听,顿时放松下来。沈青河把钢叉放在门后,开了一扇门。沈青贵直接倒在他身上。

    “找我?”他问。

    沈青贵拽着他的衣衫,歪歪斜斜站起身,“沈青河。”

    扑面的酒气,沈青河扇了扇。

    “你的女人你不要,他娘的,塞给我。”

    沈青河拎着他的衣领,把他拽到了离院子更远处,压低声音,说到:“胡说八道啥,喝醉了就回家睡觉,别来这里找事。”

    “那郭月英,不是你相看的?为了个小瞎子,你不要她了。他奶奶的,这关我啥事,咋就最后成了我娘子。我不要。”

    沈青山走过来,说道:“他喝醉了,和他说不清楚。”

    沈青河一个手刀落下,干净利落,沈青贵昏死在地上。沈青河扛起他,送到他家门,把他扔在了那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