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莲没忍住又教训了两句,“你说你,好好的投啥河。让你姐给你介绍白秀才的同窗,也早晚作了夫人,多好。”

    她又瞥见被月英扔在一旁的喜服喜帕,“这些绣好了?”

    月英看到她娘拿着的东西,想起当时绣这些时的兴奋,简直恍如隔世。她要成亲了,却是和另一个男子。

    丁春莲打开看了看,“马上到日子了,还不抓紧,你准备穿着绣了一半的喜服成亲吗?”

    丁春莲看着低头不语的月英,唉,这个小女儿要是有一半她姐的聪明劲,她都不用这么操心。

    终究软了声调,“月英啊,青贵和青河是堂兄弟,你有没有仔细看,他们眉眼间还是有点相像的。”

    月英还真仔细回忆起来,当时只顾着伤心,根本没看清沈青贵的长相。

    其实,丁春莲也没见过沈青贵,她只是想月英安安稳稳嫁过去,对日子有点奔头。

    她又嘱咐道:“嫁过去了,就好好过日子,不要再和沈青河扯到一起。这是妇家永远不能犯的大忌。记住了吗?”

    月英点点头。

    丁春莲不放心的又嘱咐了一句,“脑子里不要再想沈青河,只能想着沈青贵,你以后的相公。”

    晚饭前,刚下地回来的沈青木在路上遇到沈青河,他端着一个木盆,沈青木看了一眼,里面有女子的衣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