啥粗活,洗衣做饭缝缝补补而已。

    吃过了饭,沈青河给鹿圆圆的左手换药,“鹿儿,结痂了,要好了。不用再敷药了。只是注意千万不要碰到,会再次出血。”

    鹿圆圆“嗯”了声,她想象不出这手是什么样。抬起右手想摸摸。被沈青河抓住,“鹿儿,不要摸。”

    几乎整个手背的血痂,她摸到了会害怕吧。

    “鹿儿,休息会儿吧。我去找郎中问问,如果他没有祛疤的药,我就去县上买。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沈青河揣着之前要来的十两银子去了郎中家。

    周郎中是个孤身老头,沈青河也记不清他啥时候住进了山坳村。从没有亲戚来看过他,他也很少离开。除了上山采药,到镇上或是县上买药。

    不过大家对他的医术倒是没得怀疑,他说能救就能救,他说活不了,绝对活不了。

    周郎中看到沈青河,并不惊讶,还先开了口,“又为那女子来?”

    “郎中,她现在是我娘子了。”

    “嗯。来问她的手?”

    沈青河笑着应道:“是,周郎中这也能猜到。”

    别说这乡村小子,饶是他也很少见那样一双手。不柴不肥,柔软滑手,又小巧白嫩。他是不忍看到那样的手留下任何疤痕。

    这小子更是知道这手的妙处,定是比他还舍不得,早晚要来。

    “我倒是有祛疤的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