钩子,直往沈青河心里挠去,挠得他心里痒痒的。

    满脑子都是她那娇俏又可爱的模样,恨不得将她就此紧紧搂在怀里,可又怕惹得她真的恼了,手只能虚虚地伸在半空,一副进退两难的模样。

    沈青河只觉着喉咙发紧,轻咳了声,才开了口,“鹿儿,你走的不是直线,再走下去,要到西厢房了。”

    鹿圆圆气呼呼的又嗔怪道:“那你不早告诉我,故意的是不是?”

    沈青河哭笑不得,又不能说是她非要自己走的。不过他喜欢鹿儿不讲理的样子。不像平常总是和他客客气气。

    沈青河搀住她胳膊,赔着笑,“我的错,我的错。现在往这儿走,马上就到正房门口了。鹿儿很厉害,我只带你走一遍,你就记住了。”

    沈青山在厨房只打寒颤,陈秀花憋着笑,说道:“你也和二郎学学,看看人家多会哄人。”

    沈青山撇撇嘴,“这也叫哄人?他也就能动动嘴了。”

    陈秀花斜了他一眼,“不动嘴,难道要动手啊。”

    沈青山唇角勾着笑,眼神里冒着精光,“当然要又动嘴又动手了。”小声补充道:“在炕上。”

    陈秀花嗔怪道:“老不正经。”

    “我?老?”

    陈秀花补刀,“儿子都要三岁了,可不是老了。”

    沈青山悠悠的说:“老不老的,会哄人就行。”又小声补充道:“在炕上。”

    陈秀花娇滴滴的睨了他一眼,“把你儿子叫来,天天待在兔子窝里。让他吃草得了。”说完,端着菜出了厨房。

    沈青山嘟囔道:“嘿,这婆娘也学会了。真是奇了怪了。”端着两碗饭跟着去了正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