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仙儿转着眼珠,“陷坑?哪个正常女子会自个儿去深山老林呢?难道是被哪个大户人家偷偷扔出来的偷爬主子床的贱蹄子?”

    沈青贵一脸嫌弃和不解,“你这都说的啥。”

    “我听她们讲话本子,都是这样的。”沈仙儿又问道:“你见过那女子没有?”

    沈青贵摇头,“没有,我们俩家没来往,你又不是不知道。何况我还很少在家。”接着又说道:“姐,说我的事呢,干嘛总扯沈青河。”

    沈仙儿撇撇嘴,“这样说来你更惨。沈青河宁愿要个从深山老林出来的女子,都不要郭月英。”

    沈青贵发现他错了,不应该来找沈仙儿。他本来没有那么烦,现在被她一说,感觉他没法活了,全村都在看他笑话。

    “你能不能劝劝爹?不能劝,我走了。”

    沈仙儿说道:“媒人都上门了,聘礼也送了,还咋劝?这情况和当初沈青河不一样。你想要爹舍了聘礼悔了这桩亲,不可能的事。”

    沈青贵一甩袖子,“那我走了。”

    沈仙儿拽住他,玩笑归玩笑,她还是心疼这个弟弟的,“我和你一起回去。”

    “你有办法?”沈青贵又惊喜的坐了回去。

    “回去看看再说。”

    她一段时间没回山坳村,竟然发生这么多事,得赶紧回去看看。

    沈家小院,

    鹿圆圆听到沈青河在门口不停地“唰唰唰”,好像在削什么东西。

    她问道:“青河,你在干嘛?”

    “鹿儿,你的脚可以试着走路了,我给你削根棍子。这样能方便一点,或许还可以防身。”

    哦,盲杖。鹿圆圆无奈的笑笑,之前都是在电视上见到盲人使用盲杖探路,没想到她也成了他们中的一员。

    沈青河还在“唰唰唰”,一会儿起身到里屋翻箱倒柜。接着又坐回门口,安安静静,鹿圆圆不知道他在干啥。

    “鹿儿,好了。你试试。”沈青河把一根木棍递到她手里。她手握的地方缠着棉布。

    “你的手小,这根棍子比较细,粗的你拿着也累。我带你先在院子里走走,你熟悉一下。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他搀着她的左胳膊,鹿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