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特意绕到了村东头,看到他们又在盖新屋。想来是为沈二郎亲事作准备。

    不巧,没遇上,啥也没看到。

    沈水万让沈青贵亲自去提亲,顺道一起下聘。啥问名纳吉就算了,已经这样了,还折腾啥。

    可沈青贵宁死不去。也放下狠话,‘我不会碰她,谁知道她还干不干净。’

    沈水万懒的劝他,找来媒人跑一趟,直接定下了婚期,一个月之后。

    郑春香说道:“当家的,这不是太急了?”

    “急?我还嫌慢呢。你不想早点抱孙子?屋里有个女子也好拴住他,省的天天不着家。”

    郑春香心疼她的幺儿子,“青贵不喜欢她。他说的也有道理,谁知道那女子还干不干净,喜欢了沈青河那么久。”

    沈水万横了她一眼,“干不干净,娶回来不就知道了。不干净再送回去。”

    郑春香没再说话,坐在那里发呆,他的幺儿子咋就那么命苦。

    沈水万看了她一眼,说道:“还不去准备,坐在这里干啥?看他那屋里还缺啥,赶紧去找木匠。置办新衣裳,知会乡邻,预定厨子,采买物品,都是事。”

    郑春香嘟囔着走了,“哪还用得着恁麻烦。”

    沈青贵气得几天没回家,去找他姐沈仙儿。沈仙儿是沈水万唯一的女儿,从小就受宠。

    沈仙儿瞪着眼,喊道:“啥?咱爹竟然让你娶了她?”

    沈青贵拉着一张脸,“本来那女子长的还可以,可她是为了沈青河投的河。

    以后在一个村,抬头不见低头见,谁知道他俩会不会发生点啥。”

    沈仙儿一巴掌拍在他脑袋上,“你傻啊,这是重点吗?”

    沈青贵捂着头,嘟囔道:“你说就说,动啥手?”

    “我打你个榆木疙瘩。重点是,咱家之前一直都被三房压着。直到三叔和三婶去世,咱家才算露了头。现在三房老大回来了,看这架势又要超过咱家了,”

    沈青贵不解,“这和我娶郭月英啥关系?”

    沈仙儿睨了他一眼,“我算是知道为啥咱家总干不过三房了。”

    她长呼一口气,说道:“你这要是娶了沈青河不要的女子,一辈子都要被他压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