庆有吓的赶紧摆手,“不找,不找。我找庆生。”

    沈青山忍着笑,他知道沈青河在小孩眼里就像个罗刹一样,也就只有庆生不怕他。何况庆有今天进了东厢房,肯定更害怕了。

    他说道:“庆生在厨房,帮他娘烧火。”

    庆有一溜烟跑进了厨房,挤在庆生旁边,“庆生,小叔今天打你了没?”

    “没有啊,小叔那么好,咋会打我。”

    庆有像见了鬼一样看着他。

    “庆有,你娘晚上又不做饭啊?”

    “嗯,不知道在忙啥,她说没空做。”

    “在这里吃吧,我做面条。”

    “谢谢婶娘。”

    沈青木领着周郎中进了里屋,把完脉,周郎中说道:“嗯,着了凉,还有肝气郁结。得好好调养。”

    王四凤说道:“周郎中,就先退烧就行。”

    “嗯,那是自然。”

    周郎中写了方子,嘱咐道:“吃两天,别再吹到风。”

    沈青木跟着一起去抓药,王四凤又嘟囔道:“这下我还得搭银子进去。早应该把你送走。”

    沈家小院,堂屋

    “堂叔,小叔不一起吃啊?”

    “他在东厢房吃。”

    “哦。”庆有彻底放心了。

    东厢房,

    鹿圆圆又在认真的扒拉面条,她觉着这个吃饭姿势非常不雅观,可是她又不能自己夹面条。

    “鹿儿,面条不好吃?不喜欢?”

    “很好吃。”

    “可我看你不是很高兴。”

    “我只是觉着现在这样吃面条不是很好看。”

    沈青河放下筷子,“我刚才就想说我来喂你,又怕你不高兴。”

    “嗯,我还是要自己学会适应,不能什么都依赖别人。”

    沈青河声音低了几分,“鹿儿,我不是别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