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就是被沈青河退亲的那个女子,上午还在他家闹。听说沈青河袒护另一个女子,对月英说的很难听。想必就是因为这个才跳河的。”

    沈青贵忽然来了精神,“袒护另一个女子?青河有中意的女子了?”

    他娘恨铁不成钢的戳了一下脑袋,“这是你现在该关心吗?”

    沈青贵一脸的茫然,“那我该关心啥?”

    “唉。”沈水万和他婆娘同时叹口气。

    他娘继续问道:“你救她,有人看到吗?”

    “有啊,很多人。”

    他娘脸如死灰,不甘心的问道:“那你碰她身子了?”

    沈青贵一脸无语,“娘,我不碰她,咋救她?她还想再跳,我拉着她一路送到堂兄家。”

    他娘说道:“你傻啊,你毁了她的清白,她家人肯定会让你娶了她。”

    沈青贵瞪着眼睛,喊道:“我咋就毁她清白了?难道看她淹死不救啊?”

    顿了会儿,又说:“我不娶。她为了青河跳河,让我娶?我不要。”

    他爹哼了一声,“能有个女子给你生儿育女就不错了,还挑挑拣拣。现在媒婆看见我就跑。你想打一辈子光棍啊。”

    他娘看了眼他爹,没说话。好像这话也有道理。可那女子心里想着其他男子,还是沈青河。

    自从卖田卖屋之后,他们两家就再无往来。沈水万现在住的还是沈青山和沈青河爹娘盖在村中心的院子。

    沈青山回来之后,本想教训下沈水万,陈秀花劝住了,“他没用手段逼迫二郎,只是趁人之危压低了价格。你刚回来,青河也还小,不宜再结仇。就当没这个大伯好了。”

    沈青山才没再提此事。可是之后每次沈青河说‘不成亲’,他就会有种想去揍他大伯的冲动。

    沈青贵不服的喊道:“连青河都有女子了,我早晚也会遇到。”

    沈水万黑着脸,“在牌桌上遇到?”

    沈青山和沈青河带人拉着石头回了家。

    沈青河洗了手,就进了东厢房,一看顿时火冒三丈。

    他的好侄儿正在他的鹿儿怀里睡的香,那脸埋哪了,埋哪了。

    他一把揪出庆生,庆有一看小叔的脸色,趁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