解释,好不好?”

    陈秀花倒是不知道还有酒楼这件事。

    沈青山说道:“你都说我也在,可我对这件事也毫无印象。是个正常男子,在那种情况下都会出手相帮,姑娘不必记在心上。”

    “至于下聘的事,确实是我自作主张,和二郎没有关系。他坚决反对,我才又去找你姨母道歉。这件事早已结束。”

    月英继续质问道:“二郎,我只想知道,是不是因为她?”

    沈青河已经忍耐到极限,他对着月英怒吼道:“闭嘴!”

    沈青山在他眼里看到了杀意,像狩猎时那样,一箭毙命的杀意。

    这突来的一声附和着胸腔的共鸣和振动,还在他怀里的鹿圆圆吓的一个激灵。

    沈青河一只手护住的脑袋,挡住了她的脸,也捂住了她的耳朵,另只手在她腰间轻轻拍着安抚。

    继续对月英吼道:

    “二郎不是你叫的!你又怎能和鹿儿相提并论。不要高抬了自己。你在我眼里和其他女子没有任何区别。”

    “至于你说的下聘,大哥已经解释过了,确实如此。而且我当时还说了,即便你进了门,我也不会让你进我的屋,进一次打一次,打死为止。”

    “大哥是怕我真打死人,才去找你姨母道歉,了结此事。那时,我还不认识鹿儿,和她没任何关系。听明白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