耐烦,让月英大受打击,她指着鹿圆圆问道:“你坚持和我退亲,就是因为她?”

    鹿圆圆脑子里‘轰’地一声,她成了插足别人感情的第三者。

    她慌忙起身要离开,几乎拖地的长裙,更是增加了她行动的难度,眼看着要摔倒。

    沈青河拦腰抱住了她,“鹿儿,没事吧?”

    陈秀花立刻放下手中的活走到屋外,沈青山也一脸严肃的跟在后面。

    她竟连逃离都做不到。一股强烈的无力和羞辱涌上心头,还有从醒来一直压抑的惶恐不安,她再也控制不住。

    豆大的泪珠如断了线一般不停滚落。泪水掉落的无声无息,就连哭都要隐忍。她在他怀里轻轻颤抖着。

    此刻,她想到天边的浮云,水中的浮萍。

    她不明白为什么会感到委屈和被欺骗,这不应该。她和这个少年本就素不相识,她出钱,他照顾她,伤好之后一别两宽,这不是她最初的想法吗?

    现在他的旧相识来了,不是更好?不用担心他对她有什么想法。可是为什么心里这么难受,泪水不受控的继续掉不停。

    每个男人都看不得一个美丽动人的弱女子哭的这般肝肠寸断。更何况满心满眼都是她的沈青河,那泪珠把他的心砸出了千疮百孔,又被一只手紧紧揪住。

    他慌乱不知所措,只紧紧把她拥在怀里,不停抹掉不断涌出的泪珠。一遍遍的唤她“鹿儿,鹿儿,”,“信我,我真的不认识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