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青山提着庆生回了堂屋,陈秀花坐在堂屋缝制鹿圆圆的襦裙,看到被提进来的庆生,说道:“活该,谁让你给小小叔捣乱。”

    沈青河又拿出一个小瓷盒,打开递到鹿圆圆面前,“鹿儿,闻闻。”

    鹿圆圆轻轻嗅了嗅,“这又是什么?”

    “发膏。我给你抹上。鹿儿的头发又黑又亮,像绸缎一样,得好好养着。”

    “你净乱花银子。那是我准备交给大哥嫂子的生活费,你全花在我身上了。”

    沈青山在屋里认同的点点头。

    沈青河看她越来越像他娘子他的管家婆,嘴角压着笑,“知道了,下次少买点。”

    鹿圆圆眉心微蹙,“你,你……”

    又没‘你’出个所以然,沈青河觉着他的鹿儿肯定不会骂人,气极了也就是多说两个‘你’。

    要是换成他大哥,能骂他一天不重样。

    越看越觉着他的鹿儿可爱,那水嫩嫩的双唇好久没亲上了。他舔舔自己的嘴唇。

    双手抹上发膏,掌心加热,接着轻柔往鹿圆圆青丝抹。

    鹿圆圆娇嗔道:“我这浑身上下都三种的味道了,你做菜呢?”

    沈青山和陈秀花在屋里憋着笑。

    沈青河不紧不慢,“当然是换一个地方,尝一个味道了。”

    鹿圆圆觉着他说了不正经的话,可是又没证据。

    沈青河盯着她,只见她眉心蹙起又舒展又蹙起。最终什么也没说。他抿紧唇憋着笑。

    沈青山暗骂道,臭小子胆子越来越大了。眉梢一挑,不过要想有娘子,就得这样。

    “二郎。”

    月英本又是来碰运气,恰巧看到沈青河正在院中,抚摸着一个女子的头发,在她耳边温柔低语。笑意盈盈又多情的二郎是她没见过的。

    她着魔般进了沈家院子。

    鹿圆圆微微侧头,一个少女,这声称呼里透着情意又带着丝丝委屈和怨怼。

    沈青河抬头,满脸的不悦和不耐烦,“你谁啊?”

    月英继续靠近,“你真的不认识我?”

    沈青河回答的干脆,声音冷硬,“不认识,赶紧走。”

    二郎刚才的温柔和现在的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