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提水方便,离井也近。盖大一点,鹿儿的浴桶要摆在里面。明天就找人来吧,着急。”

    说完就进了厨房。留下一脸懵的沈青山,半天,他说道:“小兔崽子,开始给我安排活了。”脸上却带着宠溺的笑。

    第二天,沈家兄弟没有下地,陈秀花也起的晚。

    早饭后,沈青山去找盖房屋的工匠,沈青河去找周郎中。

    周郎中问道:“还是我前几天看的那个昏迷的女子吗?”

    “是。”

    老郎中拿出一包药粉,“每天两次,一次一汤勺尖,饭后服。”

    沈青河捏捏药粉,“周郎中不用再去看看?”

    “不必了。”

    沈青河拿着药粉,一路思索周郎中的话。这是能好还是不能好?

    进了东厢房,给鹿圆圆说道:“鹿儿,周郎中给开了药粉,每天喝两次,我现在给你冲泡。”

    “他不来看看吗?”

    沈青河耐心解释道:“你昏迷的时候,他已经来看过两次了,对你的情况很熟悉。当时他就说了,你脑中有淤血,要等你醒了之后再医治。”

    鹿圆圆点点头。

    “我去给你冲泡上,然后烧水,洗头发。”

    沈青山领着工匠来了,把大致面积,要求说了一下。

    工匠打趣道:“你们家还挺讲究,还专门修一间屋子来泡澡。”

    接着又感慨道:“还是你们猎户好赚钱啊。刚建的新屋,现在又要起一间。二郎成亲要用啊?”

    沈青山嘿嘿笑着,“我这打猎也只一些兔子野鸡啥的,还不是一点点省的。不如大哥这手艺人稳当。”

    又解释道:“屋里婆娘爱干净,总是搞得里屋湿哒哒,咬咬牙干脆给她盖一间,免得影响我睡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