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样。之前这臭小子像个冷冰冰的闷葫芦一样。

    “那你猎到什么我就吃什么。我不挑食。”

    “好”,沈青河看她心情好转,又把饼子塞到她手里,“快吃,凉了就不好吃了。”

    沈青河守了一会儿,看着她一人喝粥吃饼没问题,便说道:“我去给你做个恭桶。”

    “青河,别忙了,等我脚好了,就可以自己去茅厕了。”

    “没事,天冷了也用的着。”

    嫂子就有一个,女子肯定会用到的,早晚都要有。

    他到厨房,提了一个水桶出来,三两下就把提手砍断了。

    “你砍它做啥?”沈青山听到动静,从堂屋出来。

    “我给鹿儿改个恭桶。”沈青河正忙着打磨边缘。

    “去做个就是了,好好的水桶就这样砍了。”

    屋里的鹿圆圆第一次听到沈青山的声音,简直声如洪钟,中气十足。这肯定是个高大威猛的汉子。和温温柔柔的沈青河一点不像。

    听声音,他这是不高兴了?

    鹿圆圆心里惴惴不安。忘了问青河,他家还有什么人。他这个年龄,想必在家做不了主。如果他父母不同意她住在这里怎么办。她现在简直废人一个,还需要人照顾。

    “今晚就要用。等回来再去做个水桶就是了。”沈青河继续忙碌着。

    沈青山冷哼一声,回了屋。

    沈青河看着去掉把手的水桶,还需要个盖子,上面再挖个洞,这样鹿儿就可以坐在上面了。

    他乐滋滋的想着,在家里到处寻摸可以做盖子的东西。

    看到堂屋里的圈椅。在那上面挖个洞也行,把恭桶放在下面。

    抬头就看到他哥警告的眼神,算了,那是大哥成亲时候打的家具。他如果挖个洞,大哥说不定真会打他一顿。

    他装了些草木灰,提着半成品恭桶进了东厢房。

    鹿圆圆已经放下了勺子,规规矩矩的坐在炕桌前。

    “鹿儿吃饱了?”他走近,“咋吃这么少?不是说这个饼好吃吗?怎么才吃了半张?粥也没喝完。”

    “我一直坐在炕上,没怎么动,吃不了那么多。”

    “真吃饱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