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河跑进来,“这么快?”

    “不是,这个,裤带怎么解?”此刻,也不顾上害羞,感觉马上就控制不住了。

    沈青河缓缓把手伸向她的腰身。这如果是在卧房,最好是在床上,是多美好的事,可惜是在茅厕。不过也是第一次在她清醒的时候解她的裤带。

    他盯着鹿圆圆,手里解着她的裤带,心里有股冲动。

    “还没好吗?”鹿圆圆催促道。

    “好了,你提住。”

    鹿圆圆捏住裤腰。

    “我出去了。”沈青河红着脸出了茅厕,只觉着口干舌燥。

    他从来不知道面对心仪的女子会是这般煎熬。他按住胸膛,唯恐那颗心跳出来。

    堂屋,

    陈秀花问道:“青河咋还不回来?”

    沈青山沉着脸,“吃饱了呗。”自从背回这个莫名其妙的女子,他就没有一天舒心的日子。

    陈秀花继续道:“他才吃了一张饼。”

    沈青山没说话。

    陈秀花又问:“那女子应该醒了吧?”

    沈青山瞟了她一眼,净问他不知道的事。

    鹿圆圆喊道:“青河。”

    “来了。”青河快步走过去,一把抱起她,“脚疼了吧?我一会儿就给你改个恭桶。我不在家的时候,你也方便。”

    他感觉鹿圆圆身子没有刚才那么僵硬了,沈青河弯了弯唇角。慢慢她会习惯的,直到再也离不开他。

    大手扣在她腰上,真是又细又软,真的想狠狠掐住。

    “青河。”

    青河停下脚步,抱着鹿圆圆转了身,“堂兄。”

    房东的堂兄,那她也应该叫堂兄,嘴甜点准没错。于是鹿圆圆脆生生的开口,“堂兄好。”

    沈青木本是听了娘子的话,想再劝劝青河。没想到一来就看到他抱着一个女子,一个只着中衣散着长发的女子,还跟着青河一起叫他‘堂兄’。

    他磕磕巴巴,扯出牵强的笑,应道:“啊,哦,姑娘好。”

    青河倒是很愉悦。他的堂兄就是她的堂兄,叫的没错。

    沈青木愣愣看着两人,沈青河脸上那抹淡淡的暖色,让他吃惊,看来对这女子欢喜的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