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庆有呢?”

    “跑出去了,一天不着家,饿了才回来。”

    月英看看王四凤手里的活,“嫂子,我来做吧。”

    王四凤忙制止道:“别别,妹子,你是来玩的,哪能让你干活。再说马上就完了。”

    她看看月英,试探性的开口,“妹子,沈家二郎的事,我听说了。”

    她刚一开口,月英就眼眶红红。

    “唉,妹子,别难过。我看那沈家二郎配不上你。他相看那么多女子,挑挑拣拣,以为自己是土财主呢。”

    月英掏出帕子擦了擦眼泪,“嫂子,现在大家都知道了这事,你说还让我咋见人。”

    王四凤附和道:“他们确实欺负人。如果不同意,一开始就不要说下聘。”

    她瞅了瞅月英的脸色,接着说道:“要不,让你表哥再和沈家二郎说说,他们关系不错。”

    月英没说话,只抹着已经没有泪水的脸颊。

    一天劳作结束,沈青河扛着锄头还有打的青草快步往家走。

    沈青山跟在后面,“你就不能慢点。”,随后又小声嘟囔道:“还不是在床上躺着,能自己跑了不成。”

    沈青河好像没听见,只顾闷头往家赶。归置好青草,洗了手,就钻进东厢房。

    “我回来了。饿了吗?一会儿就吃饭。”

    他掀开薄被看了一眼,又盖好。

    “明天一早我和大哥要进山,打到猎物,到县上换了银钱,我去买只正在产奶的母羊。”

    少年手指轻轻划过女子脸庞,“你都瘦了。”

    鹿圆圆的小手指猛然颤了一下。

    “我先去煮药,等我。”

    厨房,陈秀花正在做饼子,“二郎,我把米粥给你盛出来了。”

    “谢谢嫂子。”

    他摸摸碗,还挺烫,就拿了药壶开始泡中药。后端着米粥出了厨房。

    “你就不能先吃点东西?”沈青山喊道。

    “我不饿。”

    他进了屋,关了门。

    沈青山还在外面嘟囔,“哼,之前也不知道是谁,每次下地回来像饿死鬼托生一样。”

    沈青河坐在炕沿上,“你不醒来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