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做了简易的防护栏,可这在那些凶猛的野兽面前似乎不堪一击。

    有一晚,嘶吼声中还夹杂着野兽互相争斗的厮打声,听着那骇人的动静,沈青河蜷缩在山洞角落里,双手抱膝,默默祈祷着黎明赶快到来。

    长期离群索居,且被恐惧的阴霾笼罩,他的性格逐渐变得敏感而孤僻。

    只在换取必要的食物、衣物,抑或用猎物抵偿债务时,他才会下山。他也不会多说一句,一旦交换完毕,即刻转身离去,重新遁入那孤寂清冷的世界。

    十四岁那年,他的兄长沈青山终于回来了,只是瘸了一条腿。还带回来一个女子,沈青山告诉他,“这是嫂子。”

    少年头都不抬,也不出一声。沈青山只当他是不熟悉。

    沈青山身材高大,又从小打猎,胆识过人。在军营刻苦训练,练就了一身的好本领。在战场上勇猛直前,屡立战功。

    第四年成了最年轻的先锋营副统领。

    后在一次战役中重伤,陈秀花救下了他。虽保住了性命,  不过瘸了一条腿。只好告别军营,带着陈秀花和白银百两回到了山坳村。

    阔别五年,物非人更非。父母双亡,曾经的房屋住着大伯一家,爹挣下的田地也归了大伯。

    之前调皮捣蛋的幼弟,现在却短言少语,甚至有点木讷。

    他心疼不已。

    最困难的时候,他这个兄长却不在家。让一个幼弟独自面对刁难,独自为二老送终。

    他跪在爹娘坟前,久久不起。

    当晚,他带着陈秀花挤在沈青河平常存放猎物的山洞。

    从未落泪的他,一天当中再次忍不住湿了眼眶。他的弟弟,从小被全家人捧在手心里的弟弟,这三年来就一直住在山洞里。

    陈秀花紧紧握着他的手,“没事,最困难的时候都过去了。你回来了,以后日子会好起来。我也会好好照顾二郎。”

    沈青山重新置办了宅地,买了田地,起了新屋。新打了家具,做了衣衫,被褥。买了农具,种子。

    又办了个婚礼。

    借着机会让大家知道沈家大郎回来了。他们三房以后不是那么好欺负的。

    除去给二郎成亲准备的聘礼二十两,他带回来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