望着眼前的国书冷笑不语。
这是一份来自北良的国书。
【孤乃北良王长子—良易。
王父久去未归,然国不可一日无君。
孤以继天立极之尊,荷宗庙社稷之托,于今时登极御宇,践祚承祧。
孤念及国之根本、运之枢机,有一事关乎千秋,不容稍缓,特此颁诏。
良国玉玺,溯源上古,经累世递传,素为皇权正统之铁证,江山永固之基石。
愿南良王归还我北良玉玺。归还之日,孤许诺南良边境十年安稳。
倘若南良王你一意孤行,执意将玉玺据为己有,莫要怪孤翻脸无情。
届时,千军万马将奔赴边境,兵锋所指,玉石俱焚。
孤不愿见此惨状,望南良王爱民如子三思而后行。”】
柳眠眠端坐在麒麟宝座之上,目光悠悠然地扫过下首一众北良使者。
须臾…
她朱唇轻启,面上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浅笑。
北良玉玺还在她兜里,良易就迫不及待自称为王?
又是谁告诉良易,北良的玉玺在她手上?
柳眠眠朱唇轻起,似笑非笑道:“诸位远来是客。
既携此诏书而来,孤有一事不明不得不问,这诏书是何人所写,出自何人之手?”
孤?
这娘们是谁?
北良使者团互相对视一眼,蛐蛐道:“南良良澜死了?”
“这乔王后登基称王了?”
“那南良拂竹皇子呢?”
“南良的官员怎么会同意,同意一个女子坐上王位的?”
“南良王艳福不浅啊!”
“乔王后年过四十,容貌还如此娇艳欲滴?”
禁卫军举起手中连弩,连弩对准北良使者。
使者们全然愣住。
一官员问道:“这是何物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