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逼宫谋反,实属不得而为之。
良澜身为帝王却无帝王之才能,前朝争斗不休结党营私。
世家为争权夺利倾轧不断,各地举荐而来的贤能之士,要么被排挤在外,郁郁不得志。
要么附属在世家之下,与之同流合污,沦为权力斗争的附庸。
而先王良澜他却两耳不闻窗外事,一心只读圣贤书。
冷眼看着群臣争斗,只一心寻找公主昭的孩子。
后宫之中更是怨声载道,嫔妃同宫中侍卫,搅得宫中乌烟瘴气。
后宫不洁,让天下人嗤笑。然先王良澜均视而不见。
南良乱相已生。
罪民看在眼中,痛在心中。然皇子权利有限无法改变南良现状。
故而罪民才铤而走险,逼宫继位救南良于危难。
罪民自幼拜得当世大儒为师,于学问一道上颇有见解。
罪民愿成为田间先生,寻一处宽敞荫凉之地。
以田埂为凳,以苍穹为顶,将毕生所学拆解为通俗易懂的知识,教授给南良的孩童。”
谢凌渊从成堆的奏折中抬起头,他眼中的杀意乍现。
柳眠眠抿唇不语。她一双杏仁眼微眯,望着地上匍匐的拂竹。
她在拂竹身上看见了前世沈祁的影子,能屈能伸会隐忍。“袁老将军你怎么看?”
“用眼睛看!”袁老将军一拍额头道:“大哥,王上!
老弟年纪大了两只脚都踏进棺材了,心肝脾肺胃脑袋都不好使了。
这瓜娃子说一大堆话,叽里呱啦的,老臣也记不住啊!”
袁老将军拍拍腰部道:“老臣身上只有肾好使,小桃红可作证。”
海棠冷哼一声道:“呸!男人的嘴骗人的鬼,有学识的男人诡上加鬼。
你如今是袁小姐的赘婿,不!你是袁小姐的面首。
还妄图想当天下文人的恩师?你也配!
你教他们什么?逼宫谋反还是给君王下药?
你当姑奶奶我傻吗?还是当我家小姐傻?
哼!长的人模狗样的,被群臣恭维,觉得自己聪明坏了吧?
还在田间教书?我…本官看你是想先保命再造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