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事?
大圣的文武百官清晨失眠起的早,南良的官员更失眠是怎么回事?
晨尿这么早吗?
谢凌渊苦笑一声,锲而不舍道:“眠眠,文武百官在等着。”
柳眠眠的上眼皮和下眼皮在打架,脑子在独自睡眠。
她的手从锦被中伸出晃晃道:“那你快走别迟了!”
“王上,时辰要到啦!”殿门外一声尖锐的声音响起。
柳眠眠“腾”的坐起身,茫然的看着谢凌渊,锦被滑落至腰间。
谢凌渊眸光一深。
他手中拿着里衣,声音有几分沙哑道:“为夫帮女王陛下更衣可好?”
女王?
陛下?
柳眠眠静静的转头,转过头看着窗棂上透过的光。
不确定的问:“寅时?”
“寅时三刻。”
“早朝?”
“对,早朝。”
“不去行不行?”从此君王不早朝。
“恐怕不行。”谢凌渊举起手中的里衣道:“为夫,伺候女王陛下更衣可好?”
“表哥,替我去早朝可好?”
谢凌渊失笑摇头道:“不好,女王陛下去早朝,为夫还要睡个回笼觉。”
柳眠眠:“……”人言否?
门外的内侍又高声道:“王上,奴才们伺候王上更衣梳洗。”
柳眠眠不习惯内侍们的伺候,可眼瞅着要误了早朝的时辰。
柳眠眠从谢凌渊手中拿过里衣,放下帘子自己悉悉索索的穿好。
半晌后。
柳眠眠打个哈欠道:“进来吧!”
门扉轻启。
十二名内侍鱼贯而入,各各低垂着眉眼。
他们手中皆捧着金镶玉的托盘,托盘之上放着红色麒麟袍,同麒麟金冠。
“奴才给王上净面。”年轻的内侍端着金盆,迈着细碎的步子上前。
盆中的热水还温热着,上面飘洒着玫瑰花。
一双骨骼分明的又好看的手,将一方素帕放入金盆中浸湿,再轻轻拧干,恭顺地递给柳眠眠道:“请王上净面。”
殿内的宫灯被全部点燃,柳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