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一样,吃着碗里的,看着锅里的。
看着锅里的,想着灶上的。
来一个看一个,看一个望一个,从不点关注不点保存。
走男子的路,让男子无路可走。”
柳尚书:“……”他娘又开始胡说了……
他娘被贬下凡一定是因为花太密集,还骂人、还胡说!
柳尚书心下了然。
他扑通一下从床上坐起,穿上鞋子,披好衣服道:“娘,儿子上朝去了。”
柳老夫人闭着眼睛躺在榻上,盖着织金蚕丝小花被子。
摇摇手道:“慢走不送,有事让人传信,没事就别来了。太医说我血脂稠血脂高,忌肥肉。”
柳尚书走后,柳老夫人从榻上坐起身。
喊了一声道:“碧桃,碧桃早膳。让门房备马车,一会咱们出门。”
“哎!”碧桃脆生生地应了一声,莲步轻移,手中稳稳端着一只铜盆,盆沿上搭着一方素净的棉巾。,轻声道:“老夫人,且请净面。”
柳老夫人微微颔首。
碧桃赶忙将铜盆轻轻置于一旁的雕花几案上,又悉心地挽起老夫人的衣袖。
又用木瓢舀了些许清水倒入盆中,水温恰到好处,水面微微泛起涟漪。
柳老夫人俯身,双手浸入水中。
碧桃适时递上棉巾,又轻声道:“老夫人老祖宗今个有些冷,咱们明日再出门吧?”
“明日?”柳老夫人叹口气:“明日还得睡懒觉呢!
今日睡不成了,索性出去走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