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楼的目光越过众人,看向殿中卓然而立的柳眠眠。
他心中有一种情绪,叫怅然若失。
秦楼露出一抹苦涩的笑容,随即安慰自己道,心中的那个人还未出现。
他对着孙御史一拱手道:“多谢孙大人惦念,秦某家中长辈正在相看。”
听见秦楼的回答,孙御史也不纠结。
他自觉家中的晚辈都是虎逼,配不上秦楼这么通透的男子。
孙御史望着宝座上的乔王后,朗声道:“秦家是大家氏族,相看的人家必须是名门之后,家世清白的人家。
那些花街柳巷的妇人,就莫要痴心妄想喽!”
反正闲着也是闲着,孙御史媒婆加杠精上身。
他对着宝座上的乔王后“呸”了一声。
夹着嗓子道:“你这倡妇。
就凭你…你也敢妄图攀附秦家这等门第?
你也不瞧瞧自己是个什么货色。
本官可把话撂在这儿了,秦楼日后要娶的,必定是那知书达理、端庄贤淑的名门闺秀。
哪能轮得到你这等不知廉耻之人,肖想他!
你是长的老想的美,玩的花。”
孤胆英雄孙御史,他叉着腰骂骂咧咧。
他只觉此刻的光辉时刻,可以载入大圣史册。
御史舌战群儒,撞柱谏言算什么?
他…孙姓御史,此时此刻已经骂出国了!在他国朝堂上骂哭他国皇后,这是什么样的丰功伟绩?
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丰功伟绩!
孙御史使劲伸长短脖子,扬起高傲的头颅。冷哼一声道:“如今天下一心,归于我良国。
娼妇你还不快写下罪己诏,速速束手就擒。”
乔王后脸色瞬间涨得通红,气得浑身发抖,怒目圆睁地指着孙御史:“你……你好大的狗胆子,真是人丑多作怪。
你竟敢如此羞辱本宫!来人把他拉出去坎了。”
孙御史却丝毫不在意,丝毫不害怕!
孙御史,他深信天上的金龙是神迹也是信号。
孙二娘能暴力开宫门,能一掌捏爆乔王后的狗头。
孙御史这功夫,已经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