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半月又能指点江山。
呵…
“谢娇呢?”
“谢娇县主他们在八王府的马车上,紧跟沈大人的马车。”
他们?柳眠眠挑眉…这一路挺拥挤啊!
“赵绵绵呢?”
夜莺低声道:“仍旧在文昌街上卖蜜饯。”
脸上的蒲扇落地,柳眠眠抬起眸子。“她没跟着沈祁去沛县?”
“回家主,我们的人没看见赵绵绵出城。”
“如此啊!也不过如此啊!”柳眠眠捡起蒲扇,重新盖在脸上。
说好的深情呢?
说好的至死不渝呢?
说好的一生挚爱呢?
好吧!
柳眠眠知道啦!沈祁的深情,至死不渝和念念不忘。
都是用来恶心她的?
或者…是他以为的?
她不明白…
毫无阻力…
郎有情妾有意的两个人,为什么又不在一起了。
是啦!
因为沈祁没有前途,没有银子了…
明明都已经重生,为何沈祁不用自己的优势去赚银子呢?
因为他不会吗?
上一世,沈祁从未因为银子发过愁,他自然也不需要会赚银子。
银子与他只不过是数字。
柳府未没落之前,有柳府当钱袋子。
柳府没落之后,他已经是首辅。
一生中,只有年少不得志时辛苦,自从来京城、自从高中状元。
往后都不曾缺银子!
真真是妻子娶的好,荣华富贵跑不了。
如今…
没有了柳府,没有柳尚书、谢凌渊、没有秦楼、没有柳泽恩、没有宫中的皇贵妃的帮衬。
沈祁空有一身“傲骨”和“矜贵”。
世家子弟、四品以上官员看不上他。
五品以下的官员,他“矜贵”又看不上人家。
嘿…
在京中无一人相熟。
柳眠眠有时会想,如果沈祁没有上一世的记忆,会不会更好一些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