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敏眉头一皱,不解道:“苹果养伤就养伤,干嘛要我和天儿住玄玉阁去?”
玄玉阁?我惊讶至极中有着强烈的欣喜。
锡夜微闭的眸子瞬间凌历起来,这老狐狸怕是用心不正啊。
见我不说话,九叔道,“你和敏儿本来就定了亲,敏儿过去住对你也有照应。对了,明天你和敏儿一同入学,事情就这么定了。”
九叔不再多说,起身离开。
此时的丫头眉头已经拧成了一团麻花,思绪也不知道跑哪里去了。
西敏莫名想笑,“怎么,丫头,想着要和我这么帅的相公住一起,激动成这样了?”
相公?我好奇地看着西敏。
嗯,一声清脆的相公,西敏的心里莫名一阵暖意。
相公是什么?我睁大眼睛不解道。
……这傻丫头压根不知道这称谓的意义,西敏有些尴尬,对着几岁的孩子讲这些,她能听得懂吗?
“好了,天儿,别看了,九叔这么做有他的道理。以后慢慢讲给你听。”见丫头望着九叔的背影发呆,西敏摇摇头说道。
玄玉阁,怎么这么熟悉呢,我揉揉头,思维馄饨不清。
玄玉阁沉重的雕花铁门,吱呀一声被我打开,较之前的陈旧气息相比,今天的楼阁似乎清新了不少,进门的压迫感没有了。
径直走上楼,莫名的引力在指引着我往前走,一处凌空建造的奇异阁道涂有鲜艳欲流的丹漆,楼道里幽暗绵延,似乎有个声音如诉如怨地呢喃着:“天儿,我等你太久了,回来吧……”
谁在唤我,我心下疑惑。
沿着阁楼小道,我迈着轻快的步子走了过去,如血的深红色地毯上空竟然悬挂着一个蚕蛹,不对是千丝万缕织出来的水晶蛹,我揉揉眼睛仔细看了又看,天,竟然是一幅千丝万缕的奇棺。
这棺,像深海无色的水晶,又似千年蚕蛹吐丝而织,我欣喜地伸手触碰过去。
一瞬间,千丝万缕尽数消退而去。蚕棺竟然缓缓打开,棺内赫然放着一块金丝玉枕,奇香泌骨之余却再不见到任何外物。
“天儿,你终于回来了。”蛊惑人心的轻柔声音传来。
我着了魔怔一般爬进了蚕棺,躺了下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