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就没有好心情的爹,看着小川笑得龇牙咧嘴,不禁火冒三丈,转身就走……
“哎,老七,老七,你别生气嘛。”
“你在学校里啥时候不都是飞天上房的样子吗,今天这个样子,我能不笑吗?”
小川忙着追上去忍住笑说道。
“哼,是兄弟就带着你的药箱给我走一趟,我家丫头出世几个多月,但一直啼哭不停,不知道怎么搞的。”
爹没好气地说道。
“好好,我这就去拿东西。那我也得先去科室交代下嘛”。
看惯我爹嬉皮笑脸的样子,突然见其哪些狼狈不堪,小川知道肯定有啥大事,忙赶回科室拎着药箱下楼,拦下熟人正赶往镇上的货车,颠簸着往景家湾赶去。
话说,我爹带着小川赶到尸家湾时,已经是第二天晚上子时。
小川本就瘦弱的身子经货车这么一路颠簸,再走上四五个小时候的山路,早已有些虚脱,完全是被我爹半拖着架回来的……
而我爹这来回的奔波,也累得浑身散架。
小川拎着药箱径直来到老木床边,看到我哭得正起劲。
胸口在心脏跳动拨动中起伏剧烈,似乎随时会撑破表皮跳将出来……
小川被这阵势惊得半晌说不出话来。
慌忙拿出器械为我心脏、脉搏什么做起检查来。
一家人都没说话,屋子安静得似乎只有我心脏跳动的声音。
小川细心地用仪器替我检查完身体,再用手指放在我肚皮,背部一阵细敲,细细检查近二十余分钟后起身看看大家,不禁摇摇头。
“没发现任何异样,体温无变化,没发烧。”
“哭时无呕吐现象,腹部无结块。”
“哭了这么久面色不苍白,基本可以确定心脏和肺没问题。至于这什么哭,我真是得不出结论,但我肯定,如果就这么继续哭下去,不病也会累死,不过她似乎并不疲倦啊……”
小川认真地看看我爹,没再说话。
爹是村里唯一的高中生,相信科学的真理。
既然小川都看不出娃的毛病,孩子身体应该是没有问题。
没问题还哭,怕是不哭到累死是不肯停了,难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