弟!”
沈之言似乎想到了什么,说道:“把你的那个小厮卖了,凑点银子,那小厮读过书,还学过一些武,比其他的家奴要值钱。”
这小厮是家生子,从小就跟在沈伯庸的身边。
在侯府风光的时候,沈伯庸也对他极好,让他跟着一起读书,还在知道小厮想要学武时,特意找人教他。
可谓是费了很大的心思。
如今也到了他回报侯府的时候了。
小厮闻言,脸瞬间白了。
他的眼里带着惊慌失措,扑通一声跪在了沈伯庸的面前。
“公子,求你别卖我,我可以不要月钱,只想陪在公子身边。”
沈伯庸看着小厮泛红的眼,他紧紧的握着拳头。
“不行,我不同意!”
“三哥,”沈玉堂也跟着劝道,“等我们以后有了银子,把他赎回便是, 现在为雨儿操办葬礼才是最重要的。”
“八十两银子还不够吗?”沈伯庸怒吼道。
沈玉堂知道沈伯庸的不舍,他的眼眶也逐渐的红了。
“三哥,你忘了?这一世,我们不能让她过的比上辈子还惨……”
沈伯庸浑身一僵,握着拳头的手都在发颤。
是啊。
怎么重活一世,连雨儿都变得这般的惨?
他们竟是连一百两银子都凑不出来!
“公子!”小厮慌了,狠狠的磕着响头,“求你别卖了我,只要公子留下我,我什么都愿意做。”
“我求你了!”
他的头都磕出了鲜血,那颤抖的声音也从最初的惊慌,到绝望。
沈伯庸看着不停磕头的小厮,心口一阵阵的绞痛。
“为什么……”
“为什么雨儿要寻短见?”
“明明沈轻漾没有回来与她争夺,为何她还是寻了短见。”
他痛苦的揉着头,他们明明为了她,将沈轻漾赶出家门了,她怎么还会寻短见?
屋子里沉默了下来。
沈玉堂和沈之言都没有说话,脸上溢满了悲伤。
人群外。
烟儿看着沈伯庸的痛苦与为难,她的脸上带着冷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