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住嘴!”
六叔公面对沈子雨,没有好声气。
要不是她,沈丫头也不会被逼走!
“沈丫头很好,她要给我月钱,是我受了她太多的帮助,没有接受,更何况,要不是之言病了,我如何用得着做工?此事你们怎么能怪到沈丫头头上?”
沈子雨的脸上带着不满:“你直接去找她要不就成了?”
六叔公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的:“你们之前把她逼走,现在还有脸让我找她要银子?”
难怪沈丫头现在不肯认祖归宗,这帮人真是贪得无厌。
她若是回来了,一个小姑娘还不任由他们拿捏?最后肯定会被吃的骨头渣都不剩。
她还是不回来的好!
“六叔。”
沈氏的眼里带着嫌弃:“你给这点银子埋汰谁呢?我告诉你,要是你不拿来银子,之言出了什么事,你便是罪人!”
六叔公的呼吸都有些不顺畅,他紧紧的握着拳头,想要发火,又怕耽误了之言的病情。
“这些银两是不多,却也是我日夜兼程,辛辛苦苦得来的!而你们呢?却宁可坐吃山空,都不肯出去挣一两银子。”
“我话放到这里,我只能帮你们到此,让我拿沈丫头的银两补贴你们,做梦!”
沈丫头说的没错,侯府的这帮人好手好脚的,却不肯出去做工赚钱。
但凡他们肯出去干活,也不会连看病的银两都没有。
沈氏的脸色变了:“我儿那是侯府的公子,金尊玉贵,以后也是要步入仕途的,如何能去做工?”
六叔失望的摇了摇头。
他这些天为了救沈之言,操心操劳,侯府的这些人,却连尊严都放不下。
“六叔!”沈氏虽嫌弃这二两银子,却还是收了起来,“我也是没办法,光是之言一个人买药就要二十两银子,何况还有玉堂呢。”
六叔公想到沈玉堂做的那些事,冷哼一声:“银子不够就先救之言。”
“六叔,你怎么能说这种话?当初侯爷在世时,没少帮扶你们,要是他知道你说这些话,该有多寒心?你还有没有点良心了?”
沈氏的质问让六叔公的身体猛地僵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