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不一样了。”
“明明卖番薯的行商会出现在秦岭,如今他却是在东潭。”
“还有前世,明明是我买了番薯献给尚书。”
“到底是哪里出了错……”
……
京城。
沈子雨跟着姜才俊走到了酒楼外。
这些天,虽然侯府的人很难过,但沈子雨过的还是挺好的。
她在京城结交了挺多的公子哥们,那些公子哥对她挺大方的,会经常请她吃饭。
就是这些公子哥的家里人都不太行,对他们管的太严了,别说让她挑个好点的嫁过去,就连平日里给他们的银钱,他们都把控着。
有的时候,她想找他们借点银子,他们都拿不出来给她,只能请她吃吃饭,再买两身衣裳。
突然。
姜才俊停下了脚步。
“姜公子。”
沈子雨也跟着他停了下来,疑惑的看向姜才俊:“怎么了?”
姜才俊紧紧的握着拳头,目光冷冷的看着前方的人:“我看到我父亲的外室了。”
“外室?”沈子雨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。
她循着姜才俊的目光望去,这才看到了酒楼里那走向二楼的沈轻漾。
“你说的你父亲的外室?就是她?”沈子雨不可置信的问道。
姜才俊的目光看向沈子雨:“你认识她?”
沈子雨的神色带着复杂:“她就是我那与侯府断亲的姐姐。”
姜才俊是知道侯府的事情。
听到沈子雨的话后,他便知道了父亲这个外室的身份。
“我之前还以为她是哪家青楼女子,没想到是你那不要脸皮的姐姐。”
沈子雨苦笑道:“她之前非要闹着和侯府断亲,我还担心过她出去怎么生活,没想到她居然自甘堕落到给人当外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