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沈玉堂的手,“你们写信给同鼎,让他回来,当初他出去做生意,给了他有一两百两银子。”
沈玉堂摇头拒绝了:“四哥那边的银两不能动,他是我们的希望,只要他生意做成了,我们就不愁银子。”
沈之言也点了点头。
“没错,四哥的银子不能动。”
就算四哥送银子回来,也来不及交束脩了,既如此,不如让四哥继续留在外面,说不定不用多久就会有好消息了。
沈锦弦一直没有说话,他垂着头,不知道在想些什么?
“露儿怎么还没来?”
沈氏见丫鬟久久不回,蹙了蹙眉,她看向一旁的婆子:“你去看看。”
“是,夫人。”
婆子行了个礼走了出去。
沈氏继续和几个儿子商量着下面的日子该如何过。
这时,那出去寻丫鬟的婆子匆匆忙忙的跑了回来,大喊道:“夫人,不好了,露儿那丫头带着您的嫁妆跑了!”
“什么?”
沈氏猛地站起了身,她只感觉眼前天旋地转,双眼一黑,晕了过去。
沈之言快步上前扶住母亲,怒吼道:“你们还愣着干什么,快去追啊!”
婆子没有动:“二少爷,你们这个月的月钱都没给,我也没有签卖身契,所以没办法帮你去找人。”
“你们……”
沈之言愤怒的指向了婆子。
这些日子以来所受的耻辱,压迫,还有被赶出学堂的愤怒。
所有的情绪都在沈之言的胸腔里交织,最后化为了一股腥甜的血气,他噗嗤一声喷出了一口血,也晕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