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不能拖几日吗?”

    “我已经拖了两日了,”沈之言有些不满,“若是再不交束脩,我就要被赶出学堂了。”

    沈锦弦有些不耐烦:“你是不是整日只会找我要银子?”

    “什么叫我只会问你要银子?”沈之言也生气了,“娘不管事,家里的银子都在你手里,我现在学堂要交束脩,我不找你要我找谁要?”

    沈锦弦的心头也很恼怒,他们以为他能变银子出来不成?

    这些年侯府已经入不敷出了,家里的田地都分给了六叔公他们,铺面也早就卖了换成银两。

    他们几个兄弟之前又没办法入仕,更不想出去找活干,家里还有那么多丫鬟奴仆要养,他哪有那么多银子供给他们?

    “行了,我现在手上已经没有银两了,没办法给你交束脩。”

    沈之言呆住了,继而一股怒意涌上了心头。

    “什么叫没银子了?我们上辈子不是从来没有缺过银子?”

    沈锦弦痛苦的握紧了拳头,沈之言说的没错,上辈子他们从来没有缺过银子。

    可上辈子的这时候,他已经封为了参将。

    四弟的生意也有了起色。

    他们所有的一切,都朝好的事情发展。

    反而重生后,他们活的极其狼狈。

    “四弟要做生意,之前我给了他不少银子出门,”沈锦弦的声音干涩沙哑,“我要去战场立功,也得在京里疏通关系,花了有几百两纹银,那是我手上全部的银两。”

    沈之言身体血液倒流,直冲头顶,让他的眼睛都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