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玉堂有些不解:“都见到太傅了,为何不趁此拜他为师?”
“五弟,上一世太傅收我,是我在京城富有才名,如今我刚重生,名气不及前世的半分,他自然不会现在收下我。”
“不过,”沈之言一顿,“我在太傅府见到了沈轻漾,她还跟在太傅夫人的身旁。”
沈轻漾?
沈玉堂的容颜瞬间冷沉:“就因为他污蔑侯府,害大哥无缘战场,如今她又跑去太傅府做什么?”
“五弟,”沈之言脸色凝重,“本来我只是有些怀疑,但我听到了大哥的事情之后,我有了一种猜测。”
“你说。”
“我怀疑,沈轻漾也重生了!”
沈玉堂愣住了。
他从来都没有考虑过这个问题。
在他看来,沈轻漾不可能重生。
“要是沈轻漾如果重生了,她不可能平静的离开侯府,估计早就又哭又闹了。”
沈之言皱眉:“如果她不是重生了,为何会来太傅府?”
“不可能!”
沈玉堂生气了:“她那般在乎我们五人,在看到我们为了雨儿不肯认她,她肯定痛苦的要死,哪会像现在这样离开?”
他记得那次,二哥考中了状元,这么好的日子,他们不想让沈轻漾扫兴,故意在外面庆祝,没有喊她。
结果,沈轻漾就站在寒风中等了他们一夜。
他们回去的时候,谁都没有理她,也不和她说话。
她那伤心的模样,到现在她还记忆犹新。
还有一次。
三哥住在首辅府里,大概有两个月没有回侯府了。
沈轻漾来找他,三哥说是忙,不见她,让人将她赶走。
但其他来找三哥的人,三哥全都接见了,只有她不能进去。
偏偏沈轻漾为了见三哥,还说了谎,说有人要害他,她是来救他的。
三哥堂堂首辅,谁能不要命的害他?
为此三哥不惜苛责了她,还说她很烦,让她没事别来见他。
那次沈轻漾太伤心了,伤心到病了整整一个月。
据丫鬟说,她一个月都没能下床,病好了后,她吃什么都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