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之后,脸色一点点沉寂了下来。

    他把手中的符纸递给了身旁的侍卫:“去查一下,这符纸有没有问题。”

    夜一的心一颤:“王爷是担心有人要害太妃?”

    楚珩的视线看着沈轻漾离开的方向。

    “南王已经怀疑本王被圈禁的八年是个圈套,所以,本王不得不设防。”

    他不想怀疑沈轻漾,但最近来行刺的人太多,为了母妃的安全,他不能有任何大意。

    夜一领命:“是,王爷。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沈轻漾当然不知,楚珩会怀疑她。

    此时,她看着前面那一张熟悉的脸,步子戛然而止,身形也就此顿住了。

    “臭乞丐,你居然敢偷东西!”

    “给我往死里打!”

    宋君砚的脸上全都是鲜血,他紧紧的护着银两,那如狼崽子般嗜血的眸子死死的盯着面前对他拳打脚踢的人。

    这银两不是他偷得。

    是他做工应得的。

    这群人仗势欺人,让他做完苦力活后,又不给他银两,他不得已只能去偷!

    如果他再不拿银子回去,阿姐就会病死了!

    他狠狠的咬着牙,任凭那些人的拳头落在他的身上,他也没有松开手。

    “住手!”

    就在这时,一道声音从旁传来,阻拦了那些落在他身上的拳头。

    宋君砚想要看清楚出现的人,但他也不知是汗还是血,模糊了他的双眸,让他用力的眨了几下都没能看清楚那张脸。

    “他偷了你们的银子?”沈轻漾的视线从宋君砚的身上收回,目光落向了那些凶神恶煞的人。

    为首的是个满脸横肉的人,他冷哼道:“他偷窃被我们逮了个正着,正要教训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