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也知道夫人如此说是好意,毕竟如今天下闹蝗灾,百姓颗粒无收,夫人也是怕我在外面吃苦。”

    尚书夫人急忙点头:“没错,我就是这个意思。”

    她看着沈轻漾的目光带着欣赏。

    没想到沈轻漾还为她刚刚的话找到了借口。

    “不过,”沈轻漾看着尚书夫人,问道,“我想知道那蝗灾尚书大人可解决了?”

    尚书夫人叹了一声,脸上也带着忧愁。

    “那蝗虫之祸已除,但近年来的收成本来就不好,如今又遭遇了蝗灾,百姓们不知饿死了多少人。”

    这些天,她夫君为了这件事忧愁的整日无法安眠,还没有找到解决的法子。

    虽说蝗虫已经被烧死,但一年的庄稼都没了,那些农户的家中又无存粮,别说是缴税赋了,连饭都吃不饱,饿死了好多人。

    “夫人,”沈轻漾的声音微顿,“我正好有东西要给尚书,还请夫人帮我转交。”

    尚书夫人拧眉:“尚书近日很忙。”

    言下之意,恐怕尚书无法理会沈轻漾所求之事。

    她以为沈轻漾是有事要求尚书帮忙,这才会让她转交行贿之物。

    沈轻漾从衣襟里掏出了一块帆布,她将帆布小心翼翼的打开。

    当夫人们看清沈轻漾帆布里的东西之后,全都愣了一下。

    “这……这是何物?”

    “这是我从夷人手中所买,说是叫什么番薯,三四个月便能收成,可以亩产三千斤。”

    这番薯的来历,其实是她靠演算天机算出来的。

    像他们天机阁,算的从来不是普通的卦象,他们演算的是天机,是皇权。

    无论是天灾地变,亦或是皇权更替,他们都能算的出来。

    但一旦天机泄露,算卦之人必定会遭遇反噬,所以她的师父,也就是天机阁的老阁主,没有活多久就去了。

    只有她是不一样的。

    她无论演算过多少次,都不曾受到过天机泄露的反噬。

    依旧无病无灾,活的好好的。

    也正因此,老阁主将天机阁交给了她,并且嘱托过,天机阁里除了她之外,其他人不得再演算天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