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就十分可怕了。
一旦这个身份坐实,城外的八十万突厥大军,完全能轻易杀入长安,取而代之。
因为有了这种名份的加持,朝堂中的文臣和武将,就有了接受右贤王入主中原的可能。右贤王以李建成之子的身份,坐上龙椅,也不会改变大唐的正统和结构。
他们这些人摇身一变,依然可以继续做大唐的臣子,就像当初他们接受李世民一样。
从这些人听到赫尔木宣布右贤王真实身份的那一刻,默契的保持了缄默就知道。
但凡有退路,他们都不会破釜沉盘。
“大当户,这话可不能乱说。”
最后,还是房玄龄上前质疑道:“天下无人不知,隐太子一脉,早已绝嗣,不可能有血脉在外流传。右贤王若想用此身份蛊惑天下,进而图谋我中原,那是万万做不到的。”
“大唐数千万百姓宁可与其玉石俱焚,也不容别人妖言惑众,祸乱皇室血脉。”
话音一落,宗正寺卿窦诞和江夏王李道宗上前问道:“你可有证据,此事空口白话,可不能做数?”
窦诞是李渊皇后窦氏堂兄窦抗之子,李道宗是李渊堂侄,这两人都是目前宗室中说话极有份量的人。
两人的心情也是十分纠结,一方面当然是希望右贤王是李氏血脉。这不但可以化解眼前的战祸,更意味着李氏的影响力不但据有中原,就算是草原,也将归属李氏。
另一方面,这也意味着从玄武门之后就结束的正统之争,又要再起波澜,长房和二房的争斗又要继续下去。
不过总的来说,对他们这些宗室来说是好事。李氏的势力将会扩展至草原,那他们的利益,就将再也无人撼动。以后无论是在北方还是在中原,他们都能吃得开了。
赫尔木当即从怀中掏出一枚玉佩,拿在手中对着众人道:“这是李建成当年送给右贤王母亲的定情信物。右贤王手中还有当时他出生,李建成打造的长命金锁。”
“上面不但记载了右贤王的生辰八字,还有李建成留下的印记。”
“不过金锁太过珍贵,在右贤王的手中,若是你们想看,恐怕要亲自去面见右贤王了。”
李道宗连忙上前道:“玉佩可否让我等一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