承庆殿,岑文本拿着刚刚接到的洛阳军情急报和檄文,慌慌张张的跑进了御书房。
一见李言迫不及待的就说道:“皇上,齐王举旗造反了。”
“什么?”装作脸色大变的李言,迅速起身,从岑文本手中接过军报看了起来
岑文本在一边焦急的说道:“齐王狡诈,他没有说直接反对皇帝,而是向山东各道发布通告,说确定分田的圣旨确实出自皇上您的意思。只是朝中出了奸臣,皇上被胁迫。”“他之前发的圣旨才是真的,而后来否决分田旨意是奸臣所为。”
随后,岑文本又递上了一道檄文:“皇上您看,这是齐王伪造的‘血书衣带诏’,号造天下臣民勤王护驾,诛除奸佞。”
“以前臣以为齐王虽然愚蠢,却多少有些自知之明。可是今天,臣错了,齐王真是卑鄙无耻、下流之极。他伪造圣旨不算,现在竟然还颠倒黑白,弄出一个衣带诏。”
说到这里,岑文本一脸的厌恶:“弄衣带诏就算了,皇上你知道吗,他连编都懒得编,竟然直接从史书中抄写。用的是汉献帝刘协的版本,除了去掉了曹操的名字和献帝的年号外。”
“换上了长孙大人,留下了皇上的名讳,其他居然一模一样,老臣真是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。”
呃
李言接过‘衣带诏’檄文,脸色微赤,尴尬无比。他虽是皇帝,却没有献帝那种被权臣欺压幽禁,国诈和生命危在旦夕的凄凉之感,如何能写出那种声情并茂、感同身受的文章。
本着恶心李佑的想法,就直接拿来用了,谁想竟被岑文本这么鄙视。
“咳”
干咳了一声,李言脸色‘阴沉’道:“哼,即然我们对外宣布李佑造反,他没了退路,狗急跳墙也在情理之中。只是朕本以为他为直接将矛头指向朕,倒没想到,他如此诡计多端。”
“打着清君侧的名义,还借着朕的影响力来蛊惑无知百姓,如此倒有些麻烦了。”
“谁说不是呢?”
岑文本忧虑道:“只是他这样一来,以救皇上,护国诈的大义为名;再用分田地的利益为诱惑,使得山东之地的百姓群起响应。才短短数天之内,就有数万得地百姓相投。”
“据各方的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