固的权力格局,把汉朝推到了顶峰,建立了不朽的功业。可他忘了,那些环绕在皇帝身边的群体,即是一种束缚,也是一种对皇权的保护。
对于英主来说,这些群体就是限制其自由的束缚;对于庸主来说,这些人就是保护皇权的长城。皇帝需要以更大的智慧和格局,才能摆脱束缚,驾驭这个群体。
这从另一个角度来说,屏弊了庸主乱国的风险;而又无法阻碍英主崛起的脚步。
正是这种模式,使得大汉远比大秦稳定,也比大秦延绵久远。
历史和现实的复杂性也就在此,有些事情或者说制度模式,真的很难说是对还是错,更没有绝对的正确或者错误。
彼之珍宝,吾之芥草;甲之蜜,乙之砒霜。
而正是这种不确定性,需要个人的眼光和能力随时调整,才使得社会的资源不会固定化,一直在流动中运行。
高度集中的皇权,对于赢政和刘彻这种雄才大略的战争狂人来说,就是如虎添翼,锦上添。可对于胡亥和刘弗陵这些刚刚长大的少年来说,就是杀人不见血的毒药。
若是没有这么大的权力,若是他们身边也有窦太后、王皇后、窦后主等,这样的层层‘束缚’,也许他们还可以多活几年,获得成长所需的宝贵时间和历练。
少年心性,面对限制,多是只见其害而不见其利。
刘彻若是没有窦太后的‘约束和保护’,恐怕他很难安然成长起来,更不用说接手权力、大展鸿图了。光绪要是没有慈禧的‘约束和保护’,更大的可能不是自由自在的飞翔,而是更早的殒落掉。
顺治一直视多尔衮为眼中钉肉中刺,无一刻不想除之而后快,死后还要抛棺戮尸,发泄心中的仇恨。可多尔衮死后,他也没做多少年的太平皇帝,也跟着去了。
这些是李言在权力核心打转了几十年,尤其是最近这半年接手大唐皇位,沉下心来开始治国后,才渐渐悟出的道理。这也是他纵容长孙皇后和海棠,也没有强硬要求后宫不得干政的原因。
封藩王会致后世诸藩反叛,可不封藩王有可能连后世都不会有;纵容后宫干政,有可能会导致皇权衰落,可那些没有后宫的人,王朝可能更加短暂。豢养太监外戚,会留下骂名,那些没有太监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