纵横、白发苍苍的老脸。
“爷爷,陇西飞骑完了。”
李重瑞更是心痛,只是长痛不如短痛,他只好声泪俱下的说道:“十天前,我们遭遇突厥大军的偷袭,北线大军几乎全军覆没,仅存数千残军败将。”
“翊日,突厥大军杀回,把正在攻打安德城的程咬金部包围。”“城内突厥人又杀出,内外夹击之下,南线大军更是损失殆尽,就连卢国公程咬金和一众将领,也尽数被俘。两仗下来,我军大败,陇西飞骑也尽数殁在河北。”
李重瑞心里苦啊,原本北路大军败了之后,他们跟着李绩南下,打算投靠南边的程咬金大军。在路过赵州信都的时候,通过一些零零散散的溃兵,了解到了南线大军的情况。
得知他们也遭大败,程咬金还被俘,众人不敢再东去。
李重瑞见没了指望,也不再停留,直接辞别李绩,带着剩下的人绕道河东,直接回了陇西。
‘唔’李古惊闻噩耗,心中一堵,只觉一股热流不可扼制的往上涌。他知道这是什么,连忙想压下,不过又想到二十万陇西飞骑全军覆没,那股气息猛的一顶。
‘哇’一口鲜血带着强劲的气息喷薄而出,眼前的世界被一片血雾笼罩,随后一暗,不省人事。
“爷爷”
“家主”
两声熟悉的呼唤犹如近在耳畔,又远在天边,李古想挣扎着清醒过来,最终有心无力,黑暗落下,世界一片静谧。
此时,这样的场景不仅仅只是发生在李氏一族。
西北大地上的关陇世族们已经乱了起来,关陇贵族里的元氏、宇文氏、窦氏、独孤氏、于氏、韦氏、杜氏、薛氏、杨氏、侯莫、豆卢、达奚、贺兰氏等世族,陆陆续续的都接到了消息。
毕竟诺大的战场上,动辙几十万人的大混战,又都是些骑兵,有些溃兵逃出也很正常。
这些人也一路疲惫的回到了家里,李古家中的一幕,在各大世族的府邸和祖宅中上演着,关陇震动。
河北这边,突厥人最终消灭了陇西飞骑,自身也是损失惨重。唐军在四面围堵的绝境之下,暴出强烈的求生意志,发起了奋力的反击,给突厥人造成了巨大的伤亡。
契丹和女真两部五万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