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命根子,你们说是不是?”
“是”数万百姓沉焖的声音陆陆续续的传来。
“拿火来!”
施罗叠大吼一声,一名士卒举着绵麻包裹的牛油火把走了过来。随后,在几万人目登口呆中,施罗叠夺过李倔头一家的田契伸到火把上,汹汹火光迅速吞噬了这张能决定普通百姓命运的契纸。
“百姓们,你们说,本汗把这些约束伱们一生的东西烧掉好不好?”
蓦然间,数万百姓先是愣了一下,随后似乎想到了什么,脸色开始融化,甚至流露出了激动之色。随后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相互议论着,最后有人大声问道:“真的吗?大汗真的要烧了它吗?”
同时有人大喊:“大汗,烧了它。”
慢慢的,数万人的漕杂声渐渐汇成一股冲天的声浪:“烧了它,烧了它”
看到这里,施罗叠微微一笑,对身边的人吩咐道:“烧了它们。”
一队突厥士卒举着火把,走到数十口红漆大木箱子之前,把火把怼了上去。没过一会儿,火焰腾燃而起,无数的田契地契房契和奴契化为乌有,成了灰烬。
等到烧完后,数万人再看向施罗叠的时候,尽管依然排斥,只是眼底深处已经有了一些泪光,和无声的感激。
他们不知道这位突厥的皇帝想做什么,可他把这些束缚三代人的枷锁付之一炬,让他们有了些好感。再加上突厥人出现后,除了攻城时死伤了一些汉人百姓外。
突厥人也并没有滥杀无辜,他们的亲人也没人丧命,财产没有被抢,媳妇没有被夺,房子更没有被烧。
这让他们暂时放下了心中的戒备,对四周这些如豺狼虎豹的突厥人,也没有那么害怕了。
施罗叠大声说道:“本汗有三十万铁骑,如今这蓟县所有的土地都是本汗的。现在,本汗要把它们分配给你们,你们共有六七万人,就算你们七万。”
“蓟县共有七十万亩土地,本汗做主,把土地赏赐给你们,每人十亩。”
“轰”
城下的数万百姓沸腾了,他们面面相觑,都是一幅不敢置信的神色。从古至今,北方草原游牧部族南下都是烧杀抢掠,什么时候少杀百姓就已经让人谢天谢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