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言叹了口气,他有点儿明白康熙王朝中,鳌拜威逼完玄烨后,向孝庄太后请罪时,孝庄太后的感觉了。虽然臣子在那里跪着,给自己的礼数齐全。
可在众人的心里,他们才是在站着,自己却在跪着。他们的胳膊,比自己的大腿还要粗。
“罢了,即然事情都已经发生了,咱们就坦然面对。”李言回到了御案后,摆了摆手:“大家还是商议一些,接下来该如何御敌吧”
戏份差不多,把罪责那一关扒拉过去后,众人起身,再次向李言道谢。只是,众人都起身后,长孙无忌还是跪地不动:“皇上,诸公只是辅政,可臣是首辅。”
“别人的罪责都可以不论,臣却不能,一来诸公都没去过辽东,自然不会想到这里,偶有疏忽,情有可原。贞观九年时,正是臣带兵平定的辽东诸国。”
“臣如此疏忽,罪责难逃。”
“其二,臣叔长孙顺德守土有责,他的罪责,臣也当代为领受。”
“其三,出了这么大的纰漏,皇上若不惩治,那不是显得朝庭律法如同儿戏,臣身为首辅,更不能罔顾国法。”
长孙无忌也是有苦难言,他头脑精明,又熟悉辽东详情,知道辽河平原一马平川,三十万大军南下,必将势如破竹,辽州城北的所有城池,恐怕都保不住。
从辽东到长安要十多天,也就是说,军报上的战事还是十多天前的,战争仅仅只是刚刚开始,接下来还会不断的有军报,到时候一定会有更多的城池陷落。
与其到时候朝庭震动,百官哗然,还不如现在主动请罪,让皇上做些惩治,多少还轻些。等到后面情势严重时,看在自己一心请罪,又处理过的份儿上,大家才能放自己一马。
不然,真到了损失严重的时候,自己这个首辅都不一定保得住。
岑文本略一沉思,明白了长孙无忌的想法,暗道一声老狐狸,不过他也没有说话。长孙无忌和皇帝关系非同一般,自己一个外臣,无论如何是赶不上的。
皇上让自己制约长孙无忌,也只是避免其一家独大,并没有要让自己取代他的想法。
而且上面还有皇太后在罩着,长孙无忌的地位,短时间是不会动摇的。此时人家摆出资态,又是甥舅两人,要不要处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