微一笑:“可不是吗,皇上宣诏,正在御书房等您呢,快跟咱家去吧!”
“让您费心了,我这就去!”岑文本客气的应了一声,随王德往承庆殿的方向而去。
安兴坊太尉府,皇后海棠匆匆来到了这里,在阖府家丁请安声不绝的参见下,直接来到后院侯君集的居所。
当看到侯君集嘴唇发白,一脸萎靡的靠在榻上的时候,顿时止不住夺眶而出的眼泪,来到床榻边,悲声泣道:“爹爹,你怎么样了,伤到哪里了,伤得重不重?”
“参见皇后娘娘!”正给侯君集医治完的太医署令魏济源连忙行礼道。
海棠这才强撑情绪,问道:“魏大人,你来了就好了,国丈的伤势重不重?”
魏济源忙道:“皇后娘娘不必担心,箭矢无毒,太尉府的下人,也都是久经战阵的老手,当时就给国公做了包扎处理,也没伤到筋骨,只是些皮肉伤。”
“太尉大人长年习武,身子骨结实,好好休养一阵,自然能康复。不打扰皇后娘娘和太尉了,臣等先告退了。”
“若是有事,还要麻烦魏大人。”
海棠这才放下了心,连忙招呼身边的侍女:“灵儿,替我送送太医署的诸位大人。”
魏济源等人拱手行礼,随着侍女退了出去。
海棠再也止不住心里的怒气,对侯君集说道:“爹爹,李恪以前就曾经打过女儿的主意,此事肯定是李恪暗中报复,我们一定要奏明皇上,重重的惩处他。”
“最好把他的亲王爵位给扒了,发配岭南,再也回不到长安。”
不知为什么,海棠每次见到李恪,都极不舒服,提到李恪的名字,心里就生出一股止不住的烦燥和厌恶,恨不得立马除之而后快。
一想到十几年前,在会昌寺,李恪拿出父亲的把柄,用程蕴良要胁她,一脸不怀好意的邀她去别院,最后在寺庙门口被太子抓个正着,海棠心中就格外不安。
虽然此事最后没有成行,可据父亲的推测和自己的猜想,李恪应该是怀有邪恶目的。
太子殿下那么精明,是不是也猜到了什么,他会不会多想,尽而怀疑到自己的真心。
这件事虽没有发展到不可收拾的地步,现在想起来,海棠都是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