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系没到那份儿上,根本不敢参与这种后患无穷的事情。”
“王玄策?”“此人出自东宫侍读,倒是忠心耿耿,心智也足,掌着锦衣卫,是个难缠的角色。不过他还年轻,目前来看,只是个耳目,他绝不敢劝说皇上对自己的妹妹下手,最多只是个奉命执行的角色。”
说到这里,长孙无忌眉头一挑,似乎想到了什么,于是皱眉说道:“对了,陛下昨晚批完奏折,天色已黑,在宫里散步。走到了弘文殿,见了一个人,私下谈下一个多时辰。”
崔仁师身子一紧,瞳孔一缩,没想到还真有这么一个人。能让现在如此繁忙的皇帝晚上不睡觉,单独去会见,还谈了这么久,必然是获得了皇上的赏识。
崔仁师身子前倾,语气急促道:“哦,此人是谁?”
“中书舍人,许敬宗!”
“是他”
崔仁师眼神一凝,沉思片刻,随后往椅子后面一靠,叹了口气,脸色有些颓丧道:“若是他的话,那一切都说的通了,许敬宗博学多材,腹有锦绣。”
“虽然名声不显,却有房杜之才。”
“若是小皇帝将他收服了,那无疑于多了一个臂膀。我可以告诉你,此人才能不在你和岑文本之下,若是岑文本在明,许敬宗在暗,你想把持朝堂,恐怕就难了?”
长孙无忌闻言脸色一沉,不悦的道:“崔大人,请注意你的言辞,老夫什么时候想把持朝堂了?前年太上皇建凌烟阁,把老夫列为二十四功臣之首,这是多大的信任啊”
“老夫是个正臣,早已在心中发誓,这一生的志愿就是做一个辅臣,辅佐太上皇和皇上两代君王治理天下,成就一代贤名。”
“老夫并不想做个权臣,若是你们抱着这样的心思,那恕老夫不能奉陪了”
说完,长孙无忌就要起身离开。
崔仁师连忙一把拉住,笑着陪罪道:“口误,都是口误,你看看你,还着急了,我还能不了解你。再说了,有各大世族在,大唐哪有出现权臣的条件啊?”
见崔仁师这么说,长孙无忌才满脸不忿的坐了下来。
似乎也觉得许敬宗嫌疑最大,长孙无忌这才说道:“说来奇怪,高阳出事后,太常寺、宗正寺、大理寺和刑部的官员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