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康心里很是难过,以为哥哥和自己不亲了。
而长孙无垢身边的另一个公主晋阳,是长孙无垢亲生,在李言出使后几年才出生的,今年才十一二岁。刚刚半大的孩子,对这位之前从未谋面,取代父皇做皇帝的兄长,十分陌生。
只是怯生生的低声回道:“母后昨天已经告知,多谢皇兄!”“呃”
李言尴尬的笑了笑,毕竟昨天晚上,自己才十分冷血的下令干掉了一个妹妹。今日面对同样身份的女孩儿,难免有些心虚,哪怕对方并不知道详情。
见到晋阳一脸谨慎,小心翼翼的打量着自己。
那少女眼中的好奇和懵懂,就像一只刚刚出山的小鹿,遇见了一只大老虎,有些不知该如何应对?
“兕子妹妹果然乖巧可爱”
李言言不亦衷的夸奖了一句,躲开了少女纯真的目光。没办法,自己女儿都比这个妹妹大,李言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应对,也没有这方面的经验。
若是对方再小些,自己就能抱在怀里,像个孩童般的用美食来诱惑,迅速让妹妹喜欢上自己。
晋阳公主已经十一二岁,身子已然抽条。
个头儿能达到长孙无垢的肩膀,是个初初长成的少女,到了懂事的年纪,有自己的少女心事了,不是那么容易失去对人的防范的,只有靠时间来慢慢融合这份关系了。
李言转身,对面安康的时候,就不见外了。
大手一抬,毫不客气的伸手揉了揉安康的发髻:“你这个疯丫头,当年我就替你挨了不少父皇和母后的训斥,她们都说是我把你带坏了,实际上我都不好意思说你。”
“你自己说说,我替你顶了多少雷,你祸害了舅舅家多少”
话还没说安,安康再也撑不住,‘呼’的一声,扑到在李言怀里,抱着李言就痛哭起来,一边哭一边拍打着李言的肩膀泣道:“哥哥,你知不知道,安康这么多年,有多想你”
“安康多少次夜晚,被噩梦惊醒,梦见你倒在草原上,伤痕累累,遍体鳞伤。四周都是硝烟和尸体,你一个人在战场上,叫天天不应,叫地地不灵的。”
“安康宁可不要那张父皇的圣旨,也不想你去草原犯险,要是你真的出事儿了,安康这一辈子都不会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