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来,朕要学习的东西,还有很多啊!最要学的,就是母后这份磅礴的大气。”
等到母子两人从御书房走出来的时候,已是有说有笑,一幅母慈子孝的和谐局面。安康和晋阳两人面面相觑,心里十分惊讶,母后刚刚进去的时候,怒气冲冲,一幅要吃人的样子。
现在才过了多久,却其乐融融、一团和气,这个戏法到底是怎么变的?
不过,两人也是放下了悬着的心,笑艳如的围拢在长孙无垢身边,把李言给挤到了一边儿去。
李言没好气的撇了撇,看到自己的c位落到了两位千娇百媚的妹妹身上,只好转过身大袖一挥,对身边的人吩咐道:“王德,摆驾国舅府!”
见安康和晋阳一脸的诧异,李言理所当然的说道:“昨日不是通知过了,今天中午朕陪母后一块儿去国舅家吃饭,你们不知道吗?还是你们太闹腾,母后不带着你们?”
“哼,母后才不会不带我们呢,昨天就和我俩儿说了!”安康眼神微动,挤了个鬼脸出来,对李言示威的亮了亮小拳头。
安康不说从小和李言一块儿长大,也很是相处了几年。从武德九年李言从罗艺的军中为质回来,到贞观三年秋离开长安,出使突厥之前,两兄妹经常泡在一起,关系好的很。
就算现在李言做了皇帝,她也不怕。
因为他看过李言爬树掏鸟蛋从树上摔下来的狼狈样子,也见过李言偷偷在东宫弄叫鸡,趟了一脸泥土的嘴馋样子,两兄妹很是渡过了一段充满童趣的美好时光。
当然,更重要的是,她和太子哥哥有着深厚的感情,现在她的房中,还保留着当年哥哥用出使突厥的那份功勋,为她换来的自择夫婿的诏书。所以她相信自己的太子哥哥。
即便做了皇帝,也不会不爱她的。
如今,安康已然嫁为人妇,早已过了那个调皮捣蛋的年龄了,平时行事也很是稳重,谨守礼制。
现在当着李言的面,故做小女儿姿态,只是回想起了两人小时候玩闹的时光。也是想用旧日的亲情,来缓解兄妹俩多年未见的生疏,拉近两人的关系。
李言一别长安十六年,回来后再度被确定为储君,天天被众臣围着,根本就无暇和她绪旧。
这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