拜和君临天下,只是出于礼仪,并不代表那些人真的拿皇帝没有办法。
若皇帝敢而一再,再而三的和群臣对着干,他们一样可以让你去做和尚,去做道士,去做宅男,去做木匠,去做留学生,去做活死人,甚至驾鹤西游。
长孙无垢一听,就知道了内情,儿子年轻,初登大宝,老臣们不说不服,却也没有那么敬重。在这种情况下,许敬宗愿意舍下老脸,无原则的附和跪舔,走幸臣之路。
儿子自然要千金买马骨,给别人看看投效自己的好处。
许敬宗一个年过五旬的老资格臣子,在中书省做了一辈子,还是个正五品的中书舍人,眼看和他一界的岑文本,亦或是后来的马周,现在都骑到了他的头上,成了中书省两大巨头。
也难怪许敬宗会一反常态,迎合新皇了。
长孙无垢无奈的摇了摇头,了解到许敬宗的根底和现状后,她倒是对此人多了几份理解。怪不得原先也没觉得此人谗佞,现在却一反常态,变化如此之大。
身在官场,就是他不愿意去争,可看到自己的下属,成了自己的上级,老脸也没处搁啊!
不但他这个老上级,对昔日的下属会感到难堪。
就是下属看到曾经的老上级,现在唯唯诺诺的向自己汇报工作,也是心里不舒服。
双方心中都有别扭,必然长不了。
岑文本还好,单论马周做了中书令后,也要想办法,把这个资格远超自己的老上级给挤走。许敬宗不单单是面子问题,更重要的是核心的生存问题,这才不得不腆着老脸,拼死一博。
如此做态,倒也不一定是他的本性!
人人都有一本难念的经,长孙无垢开始替自己儿子想起办法来:“马周做了中书令,他曾经还是许敬宗的下属,若是升任中书侍朗,两人也不处相处,马周也会反对的。”
“不如把许敬宗从正五品,升到从四品,然后调到门下省,做一个给事中,同时检校黄门侍郎。”
“这样,马周会感激你,许敬宗也离开了这个让自己憋气的部门。门下省的给事中也是正五品,和中书舍人平级。黄门侍郎是正三品,许敬宗官升一级。”
“以从四品,检校黄门侍郎,也算够到了高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