带出来的,算是臣的同乡。隋末天下大乱,臣带出了一百多个乡亲。”
“多年争战下来,就只剩侯贵一人了。”
“不过,他也受过伤,不能再从军了,就跟着老臣做了侯府的管家。他老实本分,十分守规矩,老妻也不在了,只有一子名侯正,在飞虎军中任正七品的旅帅,管着一百五十号子人。”
“侯贵立有大功,不能不赏,可他又不在军中。”
李言听得很认真,沉吟了片刻,随后说道:“这样,岳父你以左卫大将军的名义,找个由头儿,举荐其子侯正为郎将。到时候朕会亲自过问,让中书省发下去。”
“皇上,其实臣已经赏赐过他了。”
侯君集神情一松,激动的说道:“若是陛下降恩,那升其子一级就行了,郎将是正五品,侯正才正七品,这是实实在在的连升三级。侯贵何德何能,蒙皇上如此看重?”
“再说,军中职务不同其他,飞虎军中更是严格,升职都要有实实在在的军功,如此越格提拔,属实难以服众。”
“即然如此,那调出飞虎军,到十六卫中,或者地方折冲府任职也可以。”
说完,李言拿起奏折,面无表情的撇了侯君集一眼,随后低下头淡淡的说道:“岳父大人不必如此客气,朕觉得唯有如此,才能告慰侯贵的在天之灵。”
“那臣谢陛下”
已经推辞了一遍,对方毕竟是皇帝,赏罚之权是天子之器,雷霆雨露均是天恩,也不由自己做主。见李言坚持,侯君集也不好再谦让,感谢的话脱口而出。
‘呃’
刚刚说到一半,忽然反应过来,自己没说侯贵已死啊,皇帝怎么说告慰其在天之灵?
是自己听错了,还是皇帝误会了?
抬起头,正准备询问的时候,侯君集看到李言已经低下头处理奏折,不再看向自己,而且脸上的表情也十分耐人寻味,空气中也弥温着一股渗人的寒意。
蓦然间,侯君集福至心灵,瞬间明白了李言的意思。
双眼圆睁,内心一震,不敢置信的看了李言一眼,张了张嘴,心中翻江蹈海,五味杂陈,最后苦涩的说道:“陛下所说及是,臣想,侯贵一定可以瞑目了!”
“皇上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