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上国,又有何面目统率其他属国,又何以服众。”
随后不少臣子纷纷上前附议,一幅要解救瀛州百姓于水深火热之中的样子。
众人都是大义凛然,慷慨激昂,为接下来的背信弃义寻找着道义上的理由,人人口中不提利益,却人人都是冲着银子去的,李言却没有多说什么,政治本就是利益的游戏。
他心里想的是另外一件事,其实今天从一上朝开始,皇权和臣权就开始隐隐较劲。
东瀛使者明明可以私下进谏的,可却被臣子们弄到了朝会上。
按理说,自己多年不在长安,对大唐的事务并不了解。这些臣子们拱上这件事情,其用心绝对好不到哪里里,在李言看来,他们不过是想现现自己的眼。
若是自己冒然处置,一个应对不当,最后就会留给人愚昧无知、冲动草率的印象。
从而消弱新皇帝的威信,打击自己的气势。
而原本上朝,理应先由左仆射房玄龄开口奏事的,可被鸿胪寺的唐俭一搅和,结果长孙无忌冲到了前面,联合刘泊,利用东瀛一事开始宣告自己的强势回归。
李言知道,长孙无忌是皇太后的亲哥哥,自己这个皇帝的亲舅舅,有这两层牢不可破的关系,再次回到朝堂,以外戚之尊,执掌尚书省已是大势所趋。
凭着长孙无忌的智慧和长孙家族在关陇世族中的地位,长孙无忌轻易就可以获得世族们的支持,成为他们在朝堂中的代言人,世族也将迎来一个新的时代。
在这些种种的强力支持下,若无意外,未来十年内,朝堂上就是长孙无忌的天下。
不过,长孙无忌多少还是靠了外戚的身份,有些实不至名不归。
所以,他最想的就是干一件大事,或者说立下一件对于大唐来说堪称惊世的大功。长孙无忌第一次升右仆射的时候,就被李世民派出去征讨叛逆,这才有了坐稳右相的资历。
而现在,又到升任左相的时候了。
左仆射和右仆射比起来,可是一个在天,一个在地。右仆射主要是辅助并制约左仆射,而左仆射却是实实在在的宰阁首辅,整个六部的长官,治权在握。
如果说,大唐社稷的所有权是皇帝的,那么管理权就是左仆射的,其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