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这个世界,自己可能还要待上几十年。
没有了随时要抽身的打算后,李言就打算开始认认真真的做好皇帝这份没有一点儿前途的职业。
皇帝已经是仁途的顶点了,再升就是太上皇,开始往下走了。
而在草原突厥的时候,没有那么严格的上下级尊卑和森严的等级观念,自己性子随和,古仁图、赫尔木和拉布图等大将也没有把当外人,大家经常一起围在一起喝酒议事,就像一群兄弟一样。
突厥人头脑简单,没那么多心眼,再加上自己的真实之眼,可以很简单的把有异心者给挑出来,把隐患扼杀在萌芽之中,这就使得自己不用长期处在猜忌之中。
自己这个上位者没有了疑心病,下面的臣子们,自然也不用担惊受怕,氛围很是和谐。
可大唐就不一样的,这些经过多年争斗,打败对手无数,走到权力核心殿堂的人们,心思非常复杂,大多人对自己即不忠诚,也不叛逆,而是处在一种模陵两可的心态中。
而且,在突厥时,自己一言而决,只要发现有异心者。
直接可以抓起来审问,很快就能拿到切实的证剧,众人皆服。大唐的情况就没那么简单了,如果说草原是简单的加减乘除题,那大唐就是大学的微积分方乘式。
就算有异心者,也不是那么容易对付的。
等到这些人变节的时候,基本上就是一片一片的,更需要自己提前把问题解决在萌芽之中。
李言本以为自己登基后,第一个考虑的就是大唐的发展,为百姓谋福利。
可万万没想到,自己首先想到的是,如何巩固自己的权力,和历史上的君王们,并没有什么差别?
李言心中暗暗奇怪,皇帝和臣子还真是不一样,哪怕自己做为马上要继位的太子,也依然没有皇帝的感受。当亲自坐在皇位上的时候,所思所想竟然与之前完全不同。
昨天还好,闹闹哄哄的,李世民还在,自己做为新帝登基,还略略有一种排斥的感觉,甚至巴得得李世民早早离开。
可今天,李世民留在大明宫修养,不再朝堂上出现了。
当自己一个人真正的坐在高高在上的龙椅上时,没有预想中的激动,更没有自己以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