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对阿史那云的态度也不太好。
现在儿子回来了,若让他知道,自己没有照顾好他的家人,恐怕心里会埋怨自己这个父皇吧?
李言看着长孙皇后、安康、海棠、还有阿史那云一脸的关切,心中也是十分激动。在外漂泊十六载,虽然成家了,也立业了,可归根结底,在大唐的长安城,这里才是自己的根。
这里有这个世上的父母和兄弟姐妹,回到这里,心才真正安定下来,
李言这么多年未归,知道无论如何要给他们一个交待,于是就把之前对侯君集的说辞润色了一遍,再次搬了出来:“父皇、母后,当年我跟在夷男军中。”
“父皇定襄大胜,颉利溃逃往漠北。”
“薛延陀联合葜必部对颉利溃兵不断追杀,那段时间,十几万人在草原上杀的天混地暗,日月无光,几乎是一日九战,战线从黄河阴山一线一直拉到漠北。”
“唐军跟不上,而夷男誓要将颉利斩草除根,我也被裹挟着搅入乱军之中。”
“最后,在颉利一次惨烈的反击战中,三大势力,几十个部族的十多万人混乱在一起,我也被冲散了,和夷男派来保护的人分开了。在一次骑兵冲击中,我被打落马下,晕了过去。”
听到这里,长孙无垢和海棠一阵后怕,仿佛这悲惨的一幕就发生在昨日,心疼的看着李言。
“后来,我再度醒来的时候,已经是半夜时分了。”
李言将自己代中其中,神情也跟着变幻,心有余悸的说道:“我从死人堆中爬起来,发现四周到处都是尸体,有人的,有马的,还有一些狼群和鹰隼在啃食腐肉。”
“当时天气寒冷,儿臣饥寒交迫,又要躲避野兽,我坚持着从死尸身上扒下衣服,裹在身上,又生吃马肉喝马血,总算渡过了一夜。”
“但最遭糕的并不恶劣的环境,而是我在乱战中受了伤,脑袋受到重击,患了失魂症,失去了记忆,完全不记得自己是谁,又怎么会出现在草原上?”
失忆是解决一切问题的借口,李言毫不犹豫的又用上了此计,解释不通的地方,都可以用失忆来推辞。
(本章完)